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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3

搬家咯!!~

鉴于MSN屡教不改,不思进取,实在让俺忍无可忍,所以俺决定无需再忍。
 
我要抛弃MSN,转投163的温暖怀抱了。
 
亲爱的各方XDJM们,请转移阵地,到http://www.blog.163.com/isee4apple来听俺诉说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吧!
2006/8/27

不经意间,获得实现愿望的机会

 
离开德钦后,一直在心里想着我会回去的,我要在说达村那个能倒映卡瓦格博的小湖边,盖一个小房子的。这个想法,只跟有限的几个人说过,段段、MINI、草老板、姗姗,那是因为我只能确定这有限的几个人应该不会把我当疯子看。
 
那天,跟姗姗去县城,在肖师傅的车上,闲聊中,不经意间提起我要到说达盖房子,结果肖师傅告诉我,他认识说达的村长,可以帮我问问,最后肖师傅帮我找到了江坡村(说达归江波管)的村委主任,汉名李春,又是一个巧合。李春主任脸上摆着一副“小事一桩”的神色,说,你哪天进去一趟,把盖房子的地块给定下来,说达村在山顶上木材有点紧张,今年恐怕盖不成了,到明年开春有木材了再盖吧。
 
一切似乎就那么顺理成章,仿佛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馅饼,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掉到我嘴里了。从那天到现在,每回想到这事,我就不自禁地咧开嘴傻笑,笑完之后又担心,这是真的吗?事情发展的迅速程度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戏剧感太强了。在我的预想之中,在说达盖房子应该最快也是两三年后的事情,而现在,机会就摆在我的面前,就等我抬脚进门了。
 
雪山、星星、湖、树、青稞、小屋,我记忆中的说达村就由这些词语组成。明天我就动身往那边去了,希望一切顺利,也希望我的贸然进入,不会过多地搅动他们原本宁静平和的生活。
2006/8/23

再回德钦

早上七点左右就到中甸了,车要在客运站等客等货,我在站外的街上溜达,不断有司机问要不要包车,我一概笑笑地说,我坐班车回德钦的。

走在九转十八弯的山路上,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探头出去深吸一口气,满心满肺的松树香。树上挂着一个个松果,竟然是蓝紫色的长椭圆形小球,看上去感觉软软的,我从来不知道未裂开之前的松果是这个颜色这个模样的。

客车绕的弯路越多,旁边的姑娘神色就越不对劲,终于忍不住哗啦啦吐了一地,而且老实不客气地往我这边的过道吐,我赶紧把放在床底下的大箱子往外挪,免得一会弄得无处可下手。

下午十二点过接到草老板的电话,说中甸阿燕托运了东西过来,大概下午四点到,还有肖师傅那有一台梅里山庄的洗衣机要运回来,让我一起办好了再回去。算算要在县城等三个小时的样子,也无所谓,就答应了。不一会MINI发来信息,说准备了好多好菜等我去吃,反正已过中甸就是本地电话了,就懒得发信息直接回了个电话,说起要在县城等货到的事,MINI一听就说,那要等三个小时呢多累啊你还不如先上来,货就让小星星帮忙带上来就好了。

其实等的时间倒没有什么,只是这两种差别态度,让我感觉到了两种待遇。其时我跟草老板的关系还不太明朗,心里对见面后的情形,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

车过雾浓顶,与迎宾台那整齐排列的白塔擦肩而过,我开始小小激动起来,伸长脖子往窗外看着,搜寻着那些我曾走过的似曾相识的地方。当在某处拐弯看到栉次鳞比的房屋在我等待的眼中冒出来时,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又回来了!

(060714)

奔波昆明

 
在昆明停留了七天,每天皆在奔波中度过。
 
D1:0707,大脚氏—家乐福—螺丝湾批发市场—沃尔玛—大脚氏
 
拿着购物清单出门,开始在昆明的采购员生活。在家乐福买了许多东西,塞进特意背去的30L大包里,转战螺丝湾批发市场。
 
螺丝湾批发市场号称是昆明乃至云南最大的批发市场,什么都有。我本来就不擅长逛街,在里面没走两步就开始晕乎晕乎了,一直在卖皮鞋的地方原地打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还下着雨,地上一片泥泞,一走就带起一串脏水往裤子上甩,真是不爽啊!
 
半小时过去,我更晕了,决定放弃。但心里着急,想早点把该买的东西都买齐,好早点回去。于是又跑去住处附近的大观城和沃尔玛看,彻底把自己看到恶心。
 
回到大脚氏休息,照例呆坐在门口的旧沙发上。一香港男生不会用钥匙打不开房门,顺手帮他开了一下,因为会说广东话,招来了好几个广东或香港人,稍微聊了一下,我就忍不住犯毛病了,虽然告诫过自己无数次自己走过的那点路没什么了不起的,但还是顺口就讲了起来,虚荣与炫耀,还是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住,只能归因于是我自己本性虚荣吧!
 
洗完澡已经一点过,却没有丝毫困意,于是决定把前两天的脏衣服给洗了,一老外在浴室刷牙看到我在洗衣服,十分惊奇地问了一句“你在洗衣服吗?”,得到肯定回答后,又十分困惑地加了一句“真的是很奇怪,现在都快两点了啊”,呵!
 
D2:0708,大脚氏—油管桥厨具批发市场—沃尔玛—大脚氏
 
早上九点过就被即将离开的同屋人吵醒,一般来讲老外在多人间会很注意不要影响到其他人,而中国人的意识则不强烈,在这方面中国人确实有所欠缺。
所住的上床就在窗户旁,耳朵边吹来一阵凉风,探头往窗外看,地上湿湿的,有蒙蒙雨雾,忍不住嘟囔一句:又下雨了。来的这两天每天都去跑批发市场,以致于相熟的老外看我背包准备出门问一句"去哪里"时,我都一概回“SHOPPING”。我本来对下雨天就没有好感,在上海闲着时下雨我是不可能出门的,就算没饭吃也宁愿饿着等好心的段段带东西回来喂我,但现在没有这种好日子了,对于我等必须外出奔波的人来说,雨天理所当然的非常讨厌。
 
起床来慢慢吞吞刷牙洗脸冲咖啡,捧着昨天看了大半的《大长今》继续,其实这小说一点都不好看,极其迂腐,所讲大道理很牵强,能够风靡一时,应该归功于导演和演员吧。空气很凉,估计就20度上下,我果然是来避暑的。时不时看两眼雨停没有,11点过终于从雨点转为雨丝,刚好书也看完了,出门去。
 
根据西南和大脚氏小妹的指点,坐64路到油管桥的厨具批发市场,找草老板想要的藤编或竹编托盘。可惜这地方卖的都是大路货,几乎没有特别的、精致的东西,好不容易找到几款稍微看得上眼的,拍了照片回去准备EMAIL给草老板由她定夺。回来时再顺便去大观城批发市场和沃尔玛拍了昨天看好的拖鞋还有草老板临时指示的钥匙扣,一并请示。
 
回到大脚氏就抱着“重重”(俺给涛涛捐的IBM T23笔记本的名字)和一大包充电器往阅览室去上网,结果不幸碰见同屋的老澳PETER正跟一中国MM和一韩国GG争论中日问题。这种事情就算用中文都不太好说清,何况用半通不通的英文,而且PETER是典型的西方人士,虽然自称喜欢亚洲关心亚洲,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明白日本对中韩人民的伤害的。就象他自己说的,在西方人看来亚洲就是一个国家,没有中国、日本、韩国的区别,那他怎么可能明白这些国家历史文化政治之间的巨大差异呢?虽然很明白这个道理,也不太想去扯这些扯不清的话题,但中国MM和韩国GG的英语都不太够用,明明很反对PETER的言论又不知道该怎么用英语明确表达自己的观点,这时候我的英语却莫名其妙的灵光起来了,他那种“所有人都应该忘记过去,面向将来”的言论实在让我忍不住要插一两句话反驳他,可能我天生就有所谓“讲道理”的天分吧。
 
鉴于PETER的说法具有一定代表性,他所讲的问题列举如下:
 
PETER:中国很关心日本的一举一动,大部分中国人恨日本人,但日本人不关心中国人的想法。
 
ME:不对,日本同样非常关注中国的一举一动,日本一直希望能比中国强,现在仍然如此。日本人其实是恨中国人的,是日本人先对中国人有敌意,中国人才作出反应的,中国人最初并不把日本放在眼内。
 
PETER:在二战中,澳洲也在亚洲战区也受过日本人的侵略,欧洲大部分国家都被德国侵略,但澳洲人和欧洲人现在并没有象中国对日本那样对待法国,他们不讨厌日本和德国,他们相处的很好。而且在古时候,日本、韩国都是中国的,中国都曾入侵统治过。如果中国要求别国不要伤害自己的感情,那么中国是不是就可以不管别国了呢?

ME:这个问题我回答不好,英语不够用,也不记得当时怎么说的了,应该是在强调“你们所受到的伤害并没有我们大,中国并没有对别国做出伤害。”
 
PETER:如果说中国人对日本人的仇视是因为日本人在二战中残杀中国人,但日本投降后日本战俘也有被中国军队不问缘由地残杀的,而且元朝、清朝作为异族统治汉族时,也曾残杀过汉人,为什么你们就不恨蒙古人和满族人,反而还觉得他们为你们带来了多元文化之类的好处呢?

ME:那不一样,二战时日本人不但杀害中国人,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摧毁中国,蒙古族和满族对汉文化都是景仰的,这一点很明显,他们也不否认,同时把本族文化与汉文化交融,最终使汉文化更多元且强大,他们没有否认汉文化。而日本文化明明是源于中国汉文化的,他们却不想承认这一点,还想以暴力摧毁汉文化,然后反过来说汉文化不值一提,大和文化才是正宗,这就不对了,心理扭曲不平衡。
 
PETER:那是60多年前的事了,为什么还要抓住不放?所有人都应该忘记过去,面向未来。

ME:历史一直是存在的,不管是60年还是600年。我们必须先清醒认识历史,才能更好地走向正确未来。
 
当然我在说这些时英语不可能够用,语法肯定是没有的了,只是想法设法在脑子里找能表达意思的单词,找到几个说几个,但我想PETER能够明白我的意思。但他不高兴我的反驳,最后说:Apple has strong emotion. I can feel it. If you have strong emotion, you can't have clear argument。对此我表示同意,但他却不知道其实他自己也有STRONG EMOTION,他很明显地表示出他的亲日立场,而他却不自觉。我在承认自己有STRONG EMOTION的同时,向他指出,我们的立场不一样,因此我们对同一问题的看法也会不一样,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我们不应该强迫别人接受或认同自己的看法。我们三个人在这个问题上是一致的,你不一样只因为你不是亚洲人,你不会明白我们的感受。
 
至此我已懒得再说了,由他去吧。
 
最好玩的是,那位韩国GG,汉语不行,英语也不够,在旁边一直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干着急。每当对PETER所说不以为然时,就连连摇头表示反对;每当我说出一些他也想说的话时,他就大喜猛点头。最后说到PETER不是亚洲人不会明白我们时,他点头欣喜的表情把我都给搞感动了。
 
我想,这就是所谓文化差异吧。西方看亚洲只是一个国家,那跟外星人看地球只是一个星球是一样的,到未来实现星际外交时,在外星人眼中,今天的PETER们,其实就是他们眼中现在的我们。
 
之后无事,看杂志到八点过,PETER约我一起去吃过桥米线,他请,因为六号我刚到的那餐烧烤晚饭是我请的,呵呵。
 
D3:0709,大脚氏—五一路招牌街—老东粥皇—大脚氏
 
自由引力今天到昆明,九点不到就短信把我弄醒告诉我一小时后到,结果近12点才到大脚氏。为了等他来,我把今天的工作都给取消了,只是去了附近的五一路招牌街把草老板要做的钥匙牌给确定了,算是放自己一天假吧。
 
午饭,自由引力说在飞来寺天天吃火锅吃辣的吃牛羊肉,吃得都快不行了,要吃点清淡的,于是带他去新闻路的老东粥皇喝广东粥,明火白粥+香菇滑鸡粥+芒果西米捞+香芋糯米球+蒸大肠+叉烧包,才38文钱,还挺便宜的。
 
早上去五一路时顺便订了12号去大理的火车票,把离开的时间确定了,感觉就有盼头了,心里踏实多了,愿上天保佑那个钥匙牌11号就能做好!
 
时间差不多,自由引力回福州了,我今天的活动也就告一段落了。
 
D4:0710,大脚氏—螺丝湾批发市场—家乐福—大脚氏
 
昨晚结识的重庆大姐姚欣,虽然是第一次自己出来玩,但性格比较温和沉稳,是个不错的人。
 
她说闲着没事,就陪我去螺丝湾批发市场买拖鞋去,顺便带上一个比较张扬的台湾女孩。虽然姚姐说那台湾女孩不骄气不自命高人一等,但我仍然听得出来她说话时一股竭制不住的优越感,自己猜想,这个台湾女孩的家庭包括社会地位在台湾应该属于中下的吧,从谈吐、思想、行为上可以看得出来一点。
 
在螺丝湾搞了一大箱子拖鞋回来,买好后才想到,不知道草老板会不会介意罗敏怡家拖鞋跟她家一样呢?姚姐和台湾MM人真好,一直帮我用抬的用拖的把有我半人高的一大箱拖鞋弄回大脚氏,真感谢她们!
 
匆匆午饭过后,我又直奔家乐福继续下一站SHOPPING,姚姐和台湾MM依然跟我一起,她们是担心我要买40个杯子一个人拿不动,真是好得不象话了。在家乐福买到了很漂亮的杯子,才一元一个,很有感觉,这可以说是我买到的最让我满意的东西了。
 
D5:0711,大脚氏—油管桥厨具批发市场—火车站退票—南窑站—大脚氏
 
再到油管桥厨具批发市场,买竹托盘、酒精灯芯、天山雪莲茶。
 
文庙做钥匙牌的招牌店说字太小做不出来,于是重排重新做,就要13日早上才能拿到,本来打算明天走的,只好推迟一天。并发症是,要去火车站退之前订的12号去大理的火车票,我总是这样,做一些不该做的事,然后来回倒腾,累人累己。原来火车票退票要收20%,机票才10%,这么一折腾,亏了12块。
 
2路车回小西门,顺便帮草老板看MOTO L6的耳机,又被她训了一顿,虽说我对这事是有点不上心,但其实她也大可不必用如此激烈的语气说话的嘛。腿重如铅,累得要死,回去休息。
 
住在下床的姚姐说晚上就要坐夜班车去保山,想想她人这么好,于是主动申请去车站送她。跟PETER和姚姐三人到老东粥皇吃完晚饭,就跟她去坐车,结果她没事先买票已经都没票了,只好买明天的车票后打道回府,整一个无用功。
 
姚姐问PETER为什么不想做一个老师,PETER的回答是:
 
我不相信上帝,我不喜欢任何国家的皇帝、皇后和独裁统治者,我也不喜欢毛泽东,因为在他们的统治下人民没有自由可言。我去过日本、印尼、泰国还有中国,在这些国家白人生活都相当容易,但对本国人民来讲,少数人很容易,绝大多数人过得很困苦。我不喜欢这样的国家和政治体系,如果在一个国家生活对小部分人很容易对大部分人很难的话,这就不是一个好的国家和体系。现在的教育制度,一个教室里只有一个老师,对这个教室的所有学生来说,这个老师就是上帝,大家都要听这个老师的话去做他/她要求大家去做的事,对或错由他/她一个人说了算,所以我不喜欢。我认为教育是头等大事,但教育的实质应该是教小朋友们学会思想和思考的方法,而不是具体的知识。小朋友会有足够的知识,他们在生活中迟早都能学到不用人教,但小朋友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思考,这一点是必须要有人指引的,但我们应当注意在教育时不能要求小朋友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而应由他们自己思考。
 
这番话,有一定道理,但总觉得有点问题,具体问题在哪里,就懒得去想了。
 
D6:0712,大脚氏—海埂路滇池路口货运公司—新南站—大脚氏
 
今天九点闹钟响,听到窗外雨声不小,听到住在下床的PETER正跟姚姐说,希望你要走时雨就停了。
 
想想今天要把所有东西拉去拖运这个艰巨的任务,我就只好慢慢爬起床来。姚姐10点过走了,今天是真的走我反倒不能去送她了。收拾好自己就到楼下去,收拾这些天来采买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拿着封箱胶不停地绕来绕去,尽量想把包装弄结实以防不测。搞了一两小时吧,刚停不久的雨又下起来了,无奈地等着雨变小,拦了辆出租车去海埂路滇池路的全市唯一一家有车去德钦的货运公司。还好不算太远,23块就到了,托运的货总共收30块,巨便宜,要到处都有货运这么方便,我想中国邮政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托运完就去新南站买德钦车票,因为下雨又不知道有没有公车坐,又是TAXI过去了,倒是不远才10块钱,又奢侈了一把。
 
中午回到小西门又跑去吃烧烤,发现其实并不太好吃。去巨多MM烫染头发的小李理发店剪头发,速度很快,没发现剪得有多好,但等候的人仍然巨多。路上看到新鲜的菠萝蜜,放在快餐饭盒里卖3元/盒,估计一个大菠萝蜜能整出来至少二三十盒吧,顺手整了一盒回去吃。水果店的人在开菠萝蜜时很好看的,把它挑得象朵花一样,专心致志,仿佛在做工艺品。
 
再去看耳机,发现便宜的了,102元/双耳,包装看起来还比昨天看的150、180更象原装的,于是买了,也就完成一项任务。
 
回到大脚氏,赶紧洗澡洗衣服,心情愉快地等着明天离开昆明,返回久违的德钦。
 
D7:0713,大脚氏—云大电脑城—新南站
 
去云南大学附近的电脑城,买WIN XP的安装盘,结果到德钦却不能用,真是!
 
回到大脚氏,退房,去对面吃了让我后悔至今的午饭。
 
好不容易到下午三点半,搬行李TAXI去新南站,比票面发车时间早到了一小时,比实际发车时间早到了两小时,到处闲晃。想起这是第一次要坐长途车而手上没有半张可消磨时间的纸,心里还是感觉不安,于是到处找报摊,在唯一的书摊上翻了袖珍本垃圾爱情小说和卧龙生的杨小邪,最后还是选了《狼图腾》,虽然看过,好歹有些意义。但22个小时下来,也就翻了一章而已。
 
下午六点过,车终于缓缓起步,想起王姗姗,去年的12月31日我们一起坐长途车离开德钦。这次,我自己,终于又要回去了。
2006/8/12

春秋航空的“低成本”


彭云非常好心地专程开车来送我去机场,那么多行李有车送去自然是方便许多,只是自己难免有无功受碌之感。那么许多的人来给予帮助,实际上并不是因为我这个人,而只是因为我曾经的某个身份,我用“沾光”来形容因此所受的照顾。可能在他们看来,我们的头上应该是顶着一圈光圈的吧。
 
无论如何,非常感谢彭云的好心。
照例在虹桥机场的M记与静华和段段话别,匆忙咽下一个板烧鸡腿堡后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们俩还刚开始吃,静华拿着半个汉堡尴尬地说那我们就不送你进去了,我背起包挥挥手就往外冲。
 
春秋航空的班机,号称是中国第一家民营且“低成本运营”的航空公司,机票确实是比别家便宜一些,但因为实力不够雄厚,因为是民营的,还因为它一直打着“低成本”的广告让其他航空公司很看不顺眼,在各大机场一直备受岐视,连带的我们这些想省两个钱又想坐飞机的小老百姓也受岐视,被迫要提前30分钟停止换票(一般航空公司是提前15分钟),我已经屡屡因为没有足够早到而被地勤空服给脸色看了,这回也不例外。安检口排了两列长队,还有20分钟就起飞了,我往其中一列的第一位冲上去就一番连比带说,希望可以被同情而同意插队,很不幸我挑的是个长得很象中国人的老外,一边指指耳朵一边两手连摆表示听不懂,我只好自认倒霉。四下张望,最边上的VIP安检口空无一人,我思考两秒钟后冲过去,连说带比再加上焦急无助的表情,警察叔叔虽然脸色不太好看,终于还是决定同情我。于是我得以跟在一群穿东航制服的SG机长和PL空姐们背后,享用了一次机场的VIP及机组人员安检通道。冲到登机口,春秋航空穿绿色制服的职员早已经翘首以盼,一把抢过我的登机牌撕掉存根就冲着对讲机狂吼:注意注意,181已到,最后一位已到!
一般航空公司允许免费随身携带20KG行李,而春秋航空只有15KG,省下来的5KG是作为节省的成本降低票价,还是作为收取高额托运费的理由呢?在金沙江路好不容易从裙儿手上接过来的梅里山庄的500页海报,竟然有12KG之重,以致于我的行李超重7KG,因此学会了航班行李超重时的托运费计算方法:机票原价*1.5%=每公斤拖运费,算下来我要付28元/KG的拖运费,我二话不说肯定不拖运了,只好辛苦让段段和静华拿回去帮我邮寄过去。
 
飞到一半时,机上广播突然点了几个人的名字,要求被叫到名字的乘客按亮头上的呼唤铃,昏昏欲睡中听到广播里有我的名字,吓得一个激凌醒过来了。心里暗自嘀咕,我没犯什么事啊。原来是因为我买的机票很贵在6折以上,空姐拿来一张票说可以凭票去换一支红酒。唉,我只是被春秋的网站恶整了一次,本来以为九百多的机票网上购票一按确认,变成了一千三百多,加上机建税费要一千四,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了不亏更多只好认倒霉,你以为我真的想多花几百块钱换你送一支不知道什么样的破烂红酒哦?实在说只觉得这项所谓优惠很搞笑,正常人在飞机上被广播点名,都会觉得大事不妙的吧?到昆明机场,找了半天找到春秋的柜台,小姐说红酒已经换完了,只有背包了,于是拿着一个印了春秋广告语的黑色背包。
这就是春秋航空的“低成本”,我不太能明白的是,“低成本”就一定会是“差服务”吗?国外有那么多低成本航空公司,他们也跟春秋一样吗?我想,问题可能还是在于,没有第二家“低成本”航空公司竞争的缘故吧。
 
今天到昆明,住大脚氏青旅游,鼎鼎大名的西南就坐在接待台后,我自报家门后完成草老板放名片的任务。登记时西南老板仿如未闻,八人间20大洋,连会员价15两都没有主动提供,可能也是我脸皮不够厚没有主动去要优惠吧。把东西全塞进301储物柜里后,呆呆地坐在门口的沙发上一动不动。澳洲人PETER主动上前说话,原来正在学中文,在昆明自学一个月,居然可以简单听说读写,已经很不错了。同去祥和烧烤觅食回来,洗漱完毕,已经11点半。把301打量了一下,发现整个房间只有ME一个女生,睡去也。
 
(2006-07-06)

没有离愁

 
看来我对上海确实是没有感情的,已经是最后一夜了,也没有丝毫的不舍。
 
算起来,在上海也已经生活了快三年了,从广州坐上火车奔往这里的日子我还记得,2003年10月16日,我对具体日期本来没有记忆力,但这天却一直记得很清楚。在上海呆的近三年,每年的七月都是我开始远行的时候,04年去的滇西北第一次到德钦后走泸沽湖至亚丁,05年去的西藏走墨脱后在德钦停留,06年的现在经昆明再回德钦,每一次的离开都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可能已经成习惯了吧。
 
如果实在要问我对上海的印象,我的回答可能是:大城市,号称国际化,实际远远不够资格,但有些小街小巷小弄堂,还是很好玩的。要比较的话,上海比北京更有人情味,比广州更象大家闺秀。但,如果要说到有什么让我留恋的,我找不出来;如果要说有一些离情别绪,那是我骗人的。
 
上海之于我,仅是过路歇脚之地;我之于上海,又何尝不仅仅是一个匆匆过客呢?
 
(2006-07-05)
2006/6/29

什么时候走

 
最近与人说话、见面必要回答的问题:什么时候走?
 
我的标准答案是:还没定,在等人,但总归也就在这一两周吧。
 
一直跟全世界交待我是要回去德钦的,要回去做店小二的,一直也是信心满满的。但戏剧性情节突然出现,我被控诉没有把我的感情使用得当,去宝贝不该宝贝的,却不重视应该重视的。
 
我从来没想象过会有这种场面出现,也从来没有过处理这种场面的经验。我知道也许最正确的做法是应该什么都不做,但我却没办法做到,听着电话里他泣不成声如孩子般痛哭时,我的心纠成了一团,在那个周六的晚上,在突然停电的黑暗中,我抱着他的头平息他因压抑、生气、不平而生的颤抖时,他都没有哭成这样。所以我按照自己的直接反应去做了,结果不出所料的一团糟。
 
我们其实都有能力不让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的,却不知为何没有去做。是我的错吗?是他的错吗?还是她的错?我想,其实没有谁对谁错,有的只是立场的不一样而已。
 
本来,需要做的只是简单的定一个离开的日期而已;现在,需要做的却复杂多了。
2006/6/23

警句

 
看别人的SPACE,觉得人家总是语出如珠,暗含禅意。把觉得让自己有所触动的警句摘抄在这里:
 
destiny is not a matter of chance, but a matter of choice.
命运与机会无关,但与选择有关(自己瞎猜的)
 
贝加尔湖张弓,库页岛上赏雪,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祭祖,旌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夏至失眠夜

 
从来没想到过我也有失眠的一天,竟然就发生在今天,而不久前我还在苦恼于自己过于嗜睡浪费大好青春,真是现世报啊!
 
为什么失眠呢?真是天晓得!
 
本来就是凌晨一点多才去睡的,被蚊子咬醒时看了看时间,03:34,中间的两个多小时可能有浅浅的睡过,但也不太安稳。懒得去点蚊香,起床去把那破旧的老式窗机插座插上,寄望于它能带来低温能让蚊子自动消失。躺回床上就明白了一件事情,我要失眠了,跟蚊子没有关系。
 
脑子里纷乱杂陈,有无数的思绪来回往复,一件事的头连着另一件事的尾,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去想这件事,那件事又凭空冒了出来,完全没有关连,完全不受控制。我只好如游魂般,浮在这些思绪上方看它们如何出现、结合、消失,但是没办法看明白。
 
熬不住,再看时间,04:43,同样的数字不同的组合,我只捱过了1/24。
 
算了,放弃抵抗。05:23,外面,天已大亮。
 
记下,这,2006年夏至的失眠之夜。

历史与现实无关

 
因为要考试,翻看了一下《世界新闻史》,陈力丹的版本,意外发现这本书其实不错,在陈述各国新闻史的同时隐晦夹杂的某些作者的观点,能让我认同,这不容易,我已经发现其实我好长时间都不太能认同别人的观点了,各方面,很有些自以为是的倾向,不是个好现象。
 
其中我比较有兴趣的是《纽约时报》的历史。那份号称“本报所有的新闻都是值得刊载的”地位崇高的报纸,由雷孟德办的,最初主要靠揭露社会丑闻而获得成功,是当时“黄色新闻”潮中的引潮者。有必要说明的是,那时的“黄色”跟我们现在所说的含义不太一样,来源于普利策的一个叫“YELLOW KIDS”的漫画栏目,主角是一个穿着黄色睡袍的光头、无齿、脏兮兮的小孩,反映的是社会众生态和千奇百怪的生活场景,此后泛指一切煽情的新闻报道,当然这些报道中会有暴力、色情的倾向。
 
但《纽约时报》在后来泛滥成灾的“黄色新闻”竞争中失败,并且受众也开始渐渐厌恶了“黄色新闻”,这就和现在人们好日了过久了会想要喝白粥吃野菜粗粮一个道理。于是它改换门庭,在19世纪末成为了一份高雅报纸,在黄色新闻潮中开创了美国高级报纸的新传统。所以《纽约时报》才会有另一句口号“本报不会玷污早饭的餐巾”,虽然这句话在现今不太提起了,但以前可是它把自己区别于其他报纸的关键个性口号。
 
今天,以普利策之名设立的新闻奖是美国乃至世界新闻界的最高奖项,《纽约时报》也成了严肃报纸的领袖。没有人提及普利策是“黄色新闻潮”的始作俑者,而《纽约时报》是卖笑都没市场了实在被逼得没办法才改行去搞政治的。而这些都只是100多年前的事而已,跟八国联军在我们的土地上乱来的时间差不了太多,老外们对中国的软弱可欺之记忆力出奇的好,对美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却忘得太快。
 
在课堂上,有老师提起中国外交部对汉城想更名为首尔、阿拉伯半岛电视台想更名为阿拉伯自由电视台这两起更名事件的不同态度,对“首尔”这两字是欣然接受并大力推广,对“自由”这个词语却是一口回绝说用在机构命名中不太合适。
 
所以说半岛电视台真不懂事,在中国谈“自由”,有可能合适吗?虽然我私心里很佩服半岛电视台的胆量和做事态度,在现今美国横行霸道的世界里,能有这么一个电视台这么一把似乎来自“异世界”的声音,应该说是我们这些碌碌蚁民的幸运,在世界文化日渐统一、单调因而变得无聊时,可以有所调节。
 
至于首尔,我一直觉得韩国政府做这件事真是用心良苦,为了摆脱一个“汉”字不惜血本。我在猜想韩国政府会不会有一天正式要求其中文国名不能译成“韩国”,因为我会把“韩国”联想成“汉国”,如果韩国愿意把中文国名译回古名“高丽”,我觉得倒是很好。其实韩国文化就是汉唐盛世影响下的汉文化的旁支,这一点没什么好回避的,这是韩国文化之所以是今天这个样子的历史渊源。为了在表相上摆脱中国的影子如此努力,也可见出韩国人认真的可爱的性情了。
 
其实我觉得韩国人对汉文化的理解、容纳、演绎得都比现今的中国要深刻许多。现在韩国古装片的流行,会使现在的中国小孩们记住更多古时的礼仪、观念,但可能他们会认为那是韩国的传统,讲起来可能会有一脸神往的样子,这不能说没有一点可悲吧?
 
在世界新闻史中,还可以看到许多,在已经成为历史的若干年前所发生的事情,跟今天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其实没有多大差别。或者应该说,不单单是新闻史,整个世界的历史,其实都在不断地被重复着。这个调子不新鲜了,有许多历史学家、社会学家、哲学家都曾经对此给过肯定的陈述,只是,一般而言,这些“家”们都不太可能成为掌权者,而掌权者似乎都只是关心他们自己所能存在的当下利益。
 
于是,历史与现实无关,这就是现实。
2006/6/16

网络动物

 
最近接触了许多网络知识,试用了许多以前想都没想过要去接触的程序,DREAMWEAVER、FRONTPAGE、ULEAD、CuteFTP Pro、FLASH、OBLOG、PJBLOG、无限论坛程序,一大堆,每天把我搞得头晕脑涨的。不明白做IT的人每天是怎么活的,对着这些外星用语,还要靠使用这种莫名其妙的语言谋生。

想起来一个时尚杂志常用的词语:派对动物PARTY ANIMALS,用来形容昼伏夜出浓妆艳抹每晚赶PARTY并以此为生、为乐的人,多半是女人。我的理解,PARTY是战场,与名、利、脸、欲有关,女人便是战士,凭本能战斗。但“动物”这两个字却是为男人起的,让人联想起人类的原始欲望,有种可供赏玩的狎昵的感觉。

突然觉得,时下众多整天在网络上爬啊爬的人,是不是也可以称之为“网络动物WAP ANIMAILS”呢?这个词语,应该不具有性别偏向,只是对某种人的生存状态的贴切描述而已。

2006/6/14

低级错误

 
犯了一个低级错误,竟然错过了论文答辩的时间,因此失去了申请学位的资格,这实在不象是我这种人会犯的错。
 
说来好笑,本来这是06年上半年我唯一要做的一件事,三个多月,傻傻地呆在上海,也就只是为了这件事,而现在,竟然只是因为没有看到学校网站的通知,就错过了。
 
我是在答辩时间结束大概三个小时以后知道的,好象应该捶胸顿足才算正常反应吧?可是我只是愣了一会,然后狂笑,实在是太搞笑了,多么出人意料的结果啊!
 
但凡关心我“学业”的朋友们听了这件事后,都是扼腕叹息的口气,小草忍不住一声惊叫,在夜半的束河,还被隔壁房间猛敲了一下不隔音的木隔板以示警告。我就笑说,没关系我都无所谓,可能就是因为我太过轻视这件事情,所以应得这样的结果吧。
 
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王蓓怡说我最近变得很“宿命”,可能吧,比起当初刚认识时那个“志比天高”的我来说,现在我是变得太多太多了。
2006/6/3

道理乎,闲扯也!

 
心里郁郁,都好些天了。
 
早起刷牙洗脸,开电脑,打开OUTLOOK收邮件,有两个人回归去来的贴,但没有意义,现在不想去理。
 
MINI发信息来,说李丹认为原先那篇短文介绍客栈不够清楚,给发了报纸文章的参考格式,要改。上QQ,跟她随便说了几句,问起我的学业,回答说期末考刚考完,应该没问题,上学期没考过需重修的考试日期定在21日,上次我们班只有两个人没过,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过,论文及格应该没问题,导师说她要重新改一下,因为我的原文没有理论深度但数据很好,然后发给西藏民院学报看能不能刊出,我只能是第二作者了,我说没问题随便你不署我的名都可以,原先说过问问南方周末有没有兴趣的事情就没再说了,论文答辩和学位考试的日期都没定。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没意思,实在是极无聊的事情,却偏又不能不做,所谓自找苦吃是也。
 
看了几集FLASH教程,似乎明白了一些技术问题,但自己动手做起来又总是记不起来该怎么做。无目的地看了一些网页,没有发现感兴趣的东西。转而拿起一本短篇小说集来看,潘向黎写的都市知识阶层的爱情,自视甚高的主角,平淡无奇的生活场景,期待却又害怕因而本能地伪装的感觉,当进行时有着千万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现实苦衷,为了自己担心的被“伤害”用尽方法筑起高墙防范那可能存在的“可能”,以至伤害了众人而不自知,待感情面临危险时幡然醒悟毅然决然地愿意用所有的一切去追回被自己驱走的一切,结局虽然总是模棱两可,但也总是暗示着柳暗花明的可能性,想来如果在结局不给自己留这一线光明的方向,作者自己也要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心的吧。
 
肚子饿了,上街买东西吃,可颂坊的芝士蛋糕,早就想吃吃看的,但嫌28大洋太贵一直没买,今天也不管那么多了,眼光扫过一种叫“蚝油叉烧面包”的东西,好久没吃过好吃的叉烧了,于是也拿上。结果只消灭了叉烧面包,就觉得肚子里没空间了,叉烧不是我印象中想吃的那叉烧,但味道也还可以就是。如果别的事也能这样就好了,虽然结果不是自己所期待的,但也还是可以接受的,甚至还可能是让人快乐的。
 
到南区逛了一圈,发现有忙碌的人,在篮球场、足球场、网球场、平坦水泥地面上做着各种运动,带着活力的喧闹声,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区域,于是调头往对面本部走。中间路过街客店买了鸳鸯奶茶,一直想知道为这种奶茶取这种名字的人当时是什么心态,是心里浓情蜜意望诸世上之物皆呈卿卿我我状,还是斯人独憔悴但愿世上之物皆同尝一时成双之甜蜜转眼即有苦涩之味?
 
周六,学校里常去散步的几处都有许多人,去撞了一下复旦百年的大铜钟,听钟声袅袅的余音。走到博物馆边的大草坪,看到有三五成群的人在草地上聊天,也选了一块草地坐下,在一株广玉树下,虽然一直阴阴的没有太阳,太阳出来了也在树荫下,不怕。正是广玉兰的花期,那碗口大的玉白色的丰润的花,其实我想象中的雪莲花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所以真正在德钦菜市场门口看到藏族老太太卖5块钱一朵的晒干的雪莲花时,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大大失望的,那一团破棉絮一样的脏兮兮的物体。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到山上去,看看有生命的雪莲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草地上掉了不少广玉兰的花瓣,有些还有残留的玉白色,大部分已经枯萎成没有生气的黄。把好看的芝士蛋糕拿出来,用可颂坊的精致的袋子垫在草地上坐,把拖鞋脱下用赤脚与青草接触,随手拣一瓣枯掉的花瓣撕成可以用来喂鸟的小块,只怕小鸟是不吃枯掉的食物的吧?想想,在21号之前的这些天,我在这里呆着做什么好呢?有什么好做呢?不然找个地方去走走吧,青岛,或大连,坐船去,在海上走三天三夜以上,怎样?嗯,回家GOOGLE看看上海有没有船可以到青岛大连的。脑子的状态很奇怪,有时在工作,想着该怎么去青岛、回德钦后做些什么好、能不能安居乐业,有时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工作和休息的状态在不规则的交替着,而我自己并没有给它以这样的安排,大概是脑子的状态其实只能由TA自己决定的吧,因为不知道脑子有没有性别,如果有性别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所属的身体一致,所以用了TA,可以代表他、她或它。
 
坐了一会,站起来把芝士蛋糕仍旧放进袋子里。晃晃悠悠往北区走去,看到一潭水,虽然脏兮兮,但里面颜色鲜艳的锦鲤似乎也还活得挺自在的,不时噘起鱼嘴把水面吹起两个泡泡来,这种长得一副娇养喜气样的生物,在多脏多浑浊的水里似乎都能活得好好的,这难道不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吗?古人说“出淤泥而不染”,其实荷花是因为吸取了淤泥里充足的养分,花才能开得那么娇艳,根才能长得那么肥硕的吧。姑且不管淤泥长的有多难看,味道有多难闻,荷花在其上长得很茁壮是事实。其实人的生长也是一样的吧,这个社会之所以有那么多不为人道的灰色地带、黑暗角落,阳光下的人们明明有能力去消除却永远没有人认真去管,不巧有那么一两个人一不小心认真了那么一两次,也决计再不能做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要被人大摇其头说他们不懂事,究竟是为什么呢?会不会是因为人的茁壮成长其实也需要这种灰色和黑暗呢?正如荷花与淤泥的关系,正如没有痛苦哪里知道快乐的道理一样,是不是没有这种灰色和黑暗,我们也不会知道什么叫做清澈和光明呢?
 
想多了。
 
拿着手机,一个一个看通信录上的名字,发了信息给丁丁和李春,内容一样:我无聊惨了,说两句说消磨一下时间吧。
 
丁丁回了电话,说在学车,可能七月份出发去新疆,徒步狼塔之路,然后去内蒙,我故意用极随意的声调说,那我去转转梅里吧,外转,接到丙中洛独龙江那一线去。他停顿了几秒,也用轻松的语调说那你什么时候去通知我一声吧,我也一直想转一圈的。我心想我知道你一直想转,我故意逗你的,还用同样不在意的语气说,不知道哎,反正我在那里,想去就去了。他终于忍不住大喊,BS你大大的BS你。哼,看你还拿新疆内蒙来气我,我气不死你!无意义地哈拉哈拉了十一分钟,教练在他旁边说了两句话,我识趣地收线,何必浪费人家的时间。
 
李春回了信息,问,上QQ吗?我叹口气,回说,我在外面瞎逛呢,算了你忙你的吧,我只是无聊找人说话而已。呵呵,你怎么知道我在忙的。你没在忙的话就会打电话给我了,你说呢?呵呵,聪明。再叹一口气,聪明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的。
 
回家来,旁边的电脑在播樱兰高校公关部,多么多么无聊的东西啊。我打开钢之炼金术士来看,想要获得任何东西,都必须要付出同样的东西,想要获得就要有牺牲,这就是炼金术的等价交换原则。本来以为是一部宣扬向上、努力精神的卡通,结果每一集到最后都是诸多的不如人意的无奈,我捧着芝士蛋糕用小勺子挖着,一边叹息着,这样看下去,在这个世界生存就更加没有意思了。
 
可颂坊的芝士蛋糕吃起来远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美味。这就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但为了那可能如意的十之一二,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至于是否充满乐趣,就看你的运气和个人选择了。
2006/6/1

多大的能力承受多大的责任

我想说的是,她说出了我心里一直想说、但说不清楚的话,现实情况、出发点、想法当然不一样,但那种困惑却是一致的,我去做了这件事,最后收获的是三个问题:我能做什么,我帮到了什么,我改变了什么?
 
或许,这就是我们的问题,我们的目的不纯正,我们一开始就怀着“要去改变”的想法来做这件事,我们以为我们有能力“改变”,他们也需要“改变”,但事实上没有人有能力改变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所有的改变都是由身处其中的”自身“做出的决定。这个,是关键问题。
 
看到这位徐老师的话,我有长舒一口气的轻松感,转贴在我自己的SPACE上,留做对自己的告诫。
 
多大的能力承受多大的责任——写在招募义教之前的话
(By 雨崩小学支教者 徐老师) 

最近一直在想着《蜘蛛侠》中的的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或者我更喜欢这样表达:有多大的能力承受多大的责任。

这是我在云南当了半年义教才能体悟到的。我选择去当义教,是为了一个青春的梦想,从小受过的教育告诉我:“助人为乐之本”,我喜欢那种真正帮助他人后所产生的精神愉悦和自我满足感,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真实地存在着无私的爱,人与人之间需要关怀,当然,我很喜欢孩子,喜欢简单的生活。 
但是在支教的半年中我很困惑,我能做什么,我帮到了什么,我改变了什么?当初我满怀激情,带着都市人的优越感进驻那个几乎与世隔绝的藏族区,我给自己定下目标:要做一只改变一群狼的羊,而不是一只被狼改变的羊。落后的山区,大半文盲的村民,重寺庙轻学校,急功近利发展旅游,拔刀子解决纠纷,在我眼里,他们确实是一群需要改变的狼。

可是当我一次次教不好学生,无法考出满意的分数;当游客捐赠的文具免费派发,反而让学生无知地浪费;当我想带一年级学生出来考试,遭到家长的联手反对;当我提出由村民出资请一个专业的老师,得不到任何回应;我开始反省:流动的义教对孩子的意义有多大,我们的善心是否反而使接受者产生依赖或堕落。

我带着这种困惑,没能实现目标的自责出山,没有留下来继续支教。重返繁华的都市,我的困惑犹在,我能做什么,我能帮到什么,我改变了什么?很多朋友认为这是教育体制的问题,应该由政府来解决,依靠个人的力量根本是杯水车薪。甚至认为我与其浪费半年的时间在那里,不如拿一笔钱来捐助给学校。是的,是的,中国的教育制度确实需要完善,找老师应该是政府的事,捐助学生应该是富豪们做的慈善事业,但在抱怨政府和制度的同时,你做了什么,在你的能力范围内?

我没有能力去改变一个国家的教育制度,但我有能力花上半年时间去当一个完全义务的老师,以弥补落后山区师资的不足;我也没有足够的钱捐一所希望小学,但我以一个老师的威信,让学生在接受馈赠时,既懂得感恩,又懂得自尊自强;我没有能力让学生考出高分,但我倾注了所有的耐心教他们各种知识和人生道理;我没有能力改变孩子们的命运,但为他们打开一扇通往外界的窗子,鼓舞他们走出大山,用自己的双手改变贫穷的命运;我没有能力改变村民依赖外界捐助的懒惰心理,但我决不因此放弃助人的信念。

“有多大的能力承受多大的责任”,当我不再把义教当成一剂良药,不再认为自己可以改变别人命运时,我不再困惑,因为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只能做到这些,而我很负责地做到了这些。接下去,我能做的是为学生找到一位有能力,有责任心,有爱心的老师,延续这根爱心接力棒。

半年之内没有任何报酬,没有任何政府组织的支持,除了食宿,所有费用自己承担;不带任何功利目的,只是一种责任,一种爱心,去帮助一群落后地区的学生,你有能力吗,你愿意吗,如果你有能力,你也愿意,请告诉我。
2006/5/31

对话

 
很早以前,有人跟我说,你怎么总是这样呢?每次我想跟你说些深入点的事情时,你就嘻嘻哈哈岔开了。当时我是有点发愣的,什么意思呢?
 
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种无法与之对话的郁闷。
 
刚到上海时,在上海凯博,公司的文员叫晓娜,读到初二就没读书了,开初以为是家里没钱,后来知道不是,于是问她为什么,她说我们老师才读到初二,好多字自己都不认识,我还有什么好读的?她非常喜欢我,可以说到了崇拜的程度,曾经有一次充满敬意的对我说,对我来说你就是一本翻开的书,每一页都写满了许多可以让我学习的东西。原话忘了,大意如此。我没有做好成为别人偶像的心理准备,实在没办法适应这种崇拜,她说这话时我们在公司所在的工业区内的公共大食堂吃饭,大热天的,把我说的全身一阵寒意流过。跟她说话是单向的,我发出,她接收,没有反馈,以至后来我都懒得说话了。其实晓娜是很聪明的女孩,也很好学,只是她所处的环境让她有了很大的局限,也正因为她聪明,她才不愿意去读那种没用的书。
 
在中国,其实有很大一部分人辍学是主动的,跟晓娜一样的原因或其他,而不是我们一般想象的因为没钱而被迫退学。
 
那个时候,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可以说话。我要用他们的方式说话,我的方式、我想说的话,他们听不懂,也不想听,更不爱听。以前的朋友也无法沟通,因为我是突然出走,他们都以为我有苦衷,都小心冀冀地顺着我的话茬,不给我打岔,可能他们等着我突然崩溃,然后诉苦,然后就好了。当然他们不是有心如此,只是潜意识里觉得我有这个可能而已。但很可惜,我没有特别要说的,所以说起话来就没意思。
 
没有人可以说话,其实是很难受的。
 
最近我很有说话的欲望,很多沉重的话题,宗教、文化冲突、政治、时事、教育、支教行动、志愿者、公益事业、富裕与高尚、媒体真实与事实真实、人类与非人类的划分界线……好多好多,不成形的,想到哪句就说哪句,但不行,我没有人说,我不能对着空气大喊大叫把自己的奇谈怪想说出来,我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段段是很好的倾听者,但也很让我有挫败感。因为她可以坐在那里很认真地听你慷慨激昂地讲上一两个小时,这中间还有问有答,有反应,但讲完她就忘了,转头再问,不记得了,所以到最后也总是自己觉得索然无味。后来我明白了,我跟她讲再多也是废话,她没有兴趣,她也从来不去思考,她觉得累,说想得太多了,活着就没有意思了。我不能说她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人家高兴就好,任何人都没有权力也没有资格去对别人的生活观点指手划脚。所以到后来我也没有多少讲的兴致了,就算偶有所感开了个头,就想起来告诉自己不要浪费她的时间听她没兴趣的东西,也就三句两句草草收场。我想段段可能会看到这一篇日志的,希望她明白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说我自己的情况而已。
 
但是,没有人可以说话,我真的郁闷,忒难受了!而且我不但要有人听,我还要有人跟我说,反对也好认同也好,就象打乒乓球一样,有来有回,才好玩,才精彩。
 
这年头,连找个人说说话都这么难了吗?还是我要求太高,太怪异?

犯贱

 
以前很不喜欢人家说“贱”字,认为这是所有骂人字词中最最难听的,第四声的发音让这个字说出来就感觉咬牙切齿的,仿佛非血海深仇、极端鄙视不能用这个字一样。
 
但近来发觉,我这种想法似乎有些落伍了,其实这个字都进入流行领域很久了。现在很多人喜欢说“犯贱”,几乎适用于一切表示无奈的场合。
 
我遇事遇人,第一眼看到的总是缺点,发现并承认这一点,让我很不受用。看到没有关系,有问题的是我总忍不住要用尖刻的语气把这些缺点给指出来,不说不快,仿佛心理学上的“强迫症”,有时说完就会后悔,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说来做什么呢?听到的人不会因此高兴,陈述的我也不会因此得到快乐,我为什么要说呢?有时,这些几乎是直觉的陈述,对他人或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影响,使他人不快,甚或暗暗恼怒于我,何必去做这等不讨好的事情呢?每每这样劝诫完自己后,总是深有悔意,但下次一样照犯不误,这是为什么呢?
 
关于这个题目,似乎有许多可说的、想说的,但欲说又无语,浅薄得很。我想,可能这就是犯贱吧。
 
其实,人性本贱。

白痴

 
回上海以后,一直生活在动漫世界中,每天无大事,就是看卡通。
 
但我还是有所选择的,太弱智的,少女动漫,纯校园搞笑动漫,都不看。我认为这是浪费社会资源,同样的套路,差不多的样子,嘴里大吵大嚷地宣扬着他们所谓的“爱情”,花痴一般,实际是把观众当白痴。就象时下数量多到数都数不清所谓“时尚杂志”,封面相似到要花两分钟时间来辩认,不管是骑马钉的十几P还是胶装的几十P,内容都不外乎两个方面,如何在这个名利世界中保持完美形象,如何在这个赤裸世界中追求完美性爱,“虚伪”+“性爱”=“时尚”。
 
别说,这世界还不缺乏白痴志愿者,没有那么大的市场需求,哪里来这么夸张的供应量呢?
 
大家不一定都有愿意做白痴的觉悟,但不做白痴的话,又有什么可以做的呢?谁又能说谁比谁更不象白痴呢?喝醉酒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白痴也从来不会告诉别人我是白痴。所以,反正做不做白痴也没有区别,那么也就无妨了。
2006/5/25

考试

 
周日考试,最后一次期末考,从第一学期当件大事来办,到上学期考试前两天才从昆明飞回上海,还搞不清楚考场在哪里找了半天以至于第一次在考试中迟到,还有第一次补考,第一次重修,这为期两年半的新闻学本科进修,也算是让我再次端正了关于上学、关于考试的态度了。
 
可怜的是,经过近二十年来不下百场大小考试的磨练,我居然到现在还未能胆大心细、旁若无人地抄书,实是我人生之一大憾事也。没有办法,就是“心虚”两字,可见我没法去做贼,但这并不妨碍我每次考前都很认真地准备小抄带在身上,亦可见我实际上有“贼心”,只是没“贼胆”。
 
在我那个年代,人家都说读书没用,有出息的小孩就都去读个中专学门技术早点出来工作赚钱要紧。当然我也是有出息人群中的一个,所以我没经历过高考,传说中摧残无数花骨朵的非人时节。从这么多年的考试经验看来,我似乎好象有那么一点点的天赋,考前小说不断,考时连背两晚,考后分数还算好看。
 
但上学期的世界新闻史却考砸了,虽然我从来没上过课,连老师长什么样的都不知道,但这是半开卷啊,照抄竟然都抄不及格,真是邪门了。严格地说我也不算参加过补考,当我好不容易想起来要去查补考时间时,发现在24小时前这门课的补考刚刚结束,也就是说我天天在家无所事事,却错过了补考,我只好对着EXCEL表格无奈地笑。补考不成,只好重修,也就是说跟着下一届再考一次,愿上天保佑某老师今年批卷时心情大好,升职加薪或者第二春第三春甚至买菜比别人便宜了两毛,但凡能她高兴的事情都可以,我听说她是位很情绪化的喜欢听人说好话的小老太太。
 
周日要考的两科,《新闻职业道德》算是看得差不多了,《媒介管理》动都没动。昨晚就把复习资料找出来放在身边,熬到今天下午实在过意不去拿在手里瞄了两眼,不到两分钟立马显现安眠效果,我晕乎晕乎地就一把扔下倒床上呼呼呼去也。
 
看看时间,这都5月25日周四了,天啊,没有学会抄功的我要怎么去考试嘛?
2006/5/18

欣慰,歉疚,担心

 
花了很长的时间,仔细地看了微曾的贴子。一时感慨良多,不胜唏嘘。
 
说起来,我们都参加了那一次金台寺骑行,来回约120KM的行程,对我们来说都是艰难辛的第一次。但,你是欲罢不能,一次一次又一次,日渐拥有了自己开创的骑行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快乐逍遥;而我只骑了那一次就放弃了。态度决定一切,这就是你我的区别吧。
 
我们只相差两岁,而老姐老哥差着你六岁四岁,年龄上就离得远了,家里四兄妹,你跟我应该算是最近的了吧?我们从小是被老爸老妈当成双胞胎来养的,一样的衣服、鞋袜,一样的发型、书包,一样的绿色河童毛公仔摆在床上,睡同一张床将近20年。但我想,我们都一直清楚明白,一样的只是表象,内里的思想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认真仔细地看过你的贴子,虽然我知道你的文字已经很有名气了,已经可以开始帮你创收了。现在看来,那么错落有致的遣词用句,那么细腻丰富的情绪流转,那么独立自主的思想形成,不由惊喜。看到你说:“沉默中想起了这句话:生命总是在不断地变化,唯一的不变应该只有变化吧? 是的,我在变,你在变,世界无时无刻都在变,因为变化所以精彩,昨天有昨天的怀念,今天有今天的精彩,明天有明天的期待,我怀念昨天,体验今天,期待明天。”我禁不住跟贴留言告诉你,我终于深切体会到“欣慰”两字的具体含义,吾家有妹初长成啊!
 
你说,在风雨中感到寒冷,而你,只有你自己,只有自己面对这种寒冷。这句话仿佛就是当时风雨,让我身上感觉丝丝寒意,油然而生出对你的一份歉疚之情。
 
以前你说过,你有童年阴影,十六七岁时我的反叛使父母对我管教极严,越打骂我越反抗,越反抗他们打骂得越狠绝,于是恶性循环,你天天听着看着我们交战,其实心里是同情我的,你说这多少让你对他们有些怨恨。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第一次听到你这样说时,我是有些震动的,也是有些难受的。我在学习、工作上的幸运使我不费多少力气就能取得很不错的成绩,相比而言你的每一步都走得不算出色,我的存在可能多少对你造成压力,这些我是知道的,但这种影响的程度可能超出我的想象,因为你一直比我敏感,或者说,好强。
 
现在想来,我对你其实一直没有很用过心。我们在一起时,不知道的人总误以为你是姐姐、我是妹妹,对此你一直感到郁闷,其实我想,他们得出这个判断的依据只是你总是那样照顾着我,唠唠叨叨的象老妈一样,而且照顾的那么自然而然。而我做姐姐的人,却从来没有给过你什么照顾,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甚至在大多时候听你说话都不是很耐烦。每回你跟我说一些骑行时的感觉、故事、风光、景色时,我其实都听得很心不在焉。相反,我总是没心没肝地地在你讲得正高兴时把你打断,跟你讲我走路如何如何、西藏如何如何、云南如何如何,天花龙凤地炫耀着。
 
让我更感歉疚的是,当我试着去想一些我对你的好时,竟然没办法想到一件具体的事。清晰的是,每当你对我有所要求时,我总是把它排在日程表的诸项事务之后;而在我有任何需要找你时,你总是尽量快地帮我完成。
 
你在贴子里说不知不觉跟老吴一起同骑已经有三年了,是啊,我离开家没有跟你在一个地方生活,也有三年了。看到你说,“没有人能够让所有人满意,只要自己过得开心,不是别有用心地伤害其他人,如果做出的事情会有后果,而这后果又是自己能够处理的,那就可以去做了吧!”“也许因为我知足,知足于这几天假期里完全放松的骑行,知足于与车友间的欢声笑语,知足于身在山中的美景,知足于现在的生活。”再想起你以前曾困惑不解地问我,为什么无论你怎么做,都不能够让所有人满意呢?我想,可能就是这三年让我错过了你的成长吧。
 
但可喜的是,这三年,对我来说也跟你一样意义重大,三年间走过的那些路,见到的那些人和事,也让我有所长进。“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我也曾经被问过许多次。三年前我并不太清楚知道答案,现在我想我明白了,我是“为了让自己快乐”。在这一点上,我们是相同的吧?让自己快乐,不伤害他人,可能是这三年间我学会的最重要的做人准则了。
 
而我却不知足,我总不满足于我的当下生活,因而总有很多自寻的烦恼。因为你的知足,你的文字就多了一分安然,一分沉静,一分对有人相伴的感激,一分由下而上的开放思考;因为我的不满足,我的文字就带着一分茫然,一分不安,一分对世俗生活的冷眼不奈,一分不知好歹的刻薄评判。这一点,我是远不如你了,比起你来,我开始觉出自己的灰暗,呵呵。
 
但是,在欣慰、歉疚之余,我却有更多的担心,担心你不知道,你的身边还有家人,还有我们。
 
老芳说,我想我们确实是忽略了艺的成长,我们更多地看到了她的缺点,却没看到她的优秀! 或许对她来说,我们俩都不会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所想到的人。
 
我说,我所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她在无助时都不会想到我们,那她真正需要时能有谁可找呢?如果我们在她无助时都不能给她帮助,那我们又算是她什么家人呢?
 
我们家人表达感情一向含蓄,老爸老妈对待我们的政策与中国共产党刚好相反,报忧不报喜、只批评不表扬,相应地我们之间也很少有这样坦白的说过话,对你如此直接的赞许这好象也是第一次吧?
 
这些文字,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不管你看没看到,于我也是极有意义的,可以称作是“反思”吧!有时候,说话言辞太快太直接,没有时间让我们思考,并不能很好地表情达意。而写字,时间就充裕多了,我们的思想形成文字后,也准备、周密多了。
 
微曾:《风雨中向上-20060501粤西山区骑行流水》
http://www.meililive.com/forum/TopicShow.asp?ThreadID=101
2006/5/16

一天一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变成一天只吃一餐了,就连这仅有的一餐,也只是觉得不能再省略,就随便吃点,果腹而已。
 
如果对“吃”都已经失去兴趣,那么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今天照例在下午醒来,在磨房上折腾着贴了一个贴子,又到出门觅食时间。外面轰轰的机器运转声吵了一天,小区在修路,好好的路面全被挖开了,一地狼籍。看门叔叔说要换成水泥路面,我愕然,往地上一指说:这不就是水泥吗?叔叔听了也呆了一下,呵呵笑说:这是水泥,但好象要铺好一点的吧。我摆摆手,不予深究,出门去也。
 
今天唯一的一餐,吃的是品尝坊的鸡腿汉堡加鸡腿,每回服务员都要求我重复两遍才能听清。一堆垃圾食物下肚,撑得难受,只觉人生更加灰暗。
 
罢了罢了,回家去吧。经过菜市场门口,看到有主妇手里提着一袋子草莓,转身进去也买一点。才两块一斤,大乐。结果人家剩得不多了,旁边一老头扒拉了许久都没买,看我要买就赶紧拿了个塑料袋一铲一铲地往里装,我只好看着老板说我要一斤。老板倒是个大好人,冲着那老头吼了句,你别都装了哦给小姑娘留点,说好了最后这点你们两人分的。那老头极不情愿地停下动作,一副我阻了他财路的怨恨模样,NND,上海老男人。
 
我跟老板搭讪,这草莓快过季了吧?老板和气地笑笑说,没啦田里都没啦,就这最后一点了。我回以一笑付钱走了,原来一不小心买到今年的最后一点草莓,心情好多了。
2006/5/15

猫与狗的恩怨情仇

在复旦校园里散步,与段段。路边有一只看起来很健壮的黄色猫咪,以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转身走开,我注意到它的尾巴是拖在后面的。
 
想起新浪读书上看到的一本德国人写的叫做《男人》的书,对方的语言习惯实在让我感觉不适,而且光序文就有四篇,好不容易看到第一章,终于放弃。但我记住了序一中对猫与狗的恩恩怨怨的解释。
 
狗情绪好时,会摇尾巴;情绪不好的时候,它会发出呜呜的叫声。猫的情况正好相反,猫受到刺激的时候,会抖动自己的尾梢;而它感到舒服,需要爱抚的时候,它会发出呜呜的叫声。
 
因此当互不相识的猫与狗见面时,双方一开始都会以自己的生理模式决定的行为向对方示好,殊不知狗的示好行为就是猫的不快表示,反之亦然。所以,猫狗才象有天生的仇怨似的,见面就互相撕咬。
 
我把上面的理论转述给段段,最后,我极自然地说:可见猫与狗之间,并没有因为爱过所以有恨。
 
话刚出口,我就愣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嘛?!本来听得漫不经心的段段也立马回头瞪着我,以不可理喻的眼神。互瞪几秒后,我们同时狂笑出声。
 
我一边笑一边弯腰捂着肚子一边摆手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离题了!段段以实在无法理解的笑声说:你这也离题离得太远了吧?关键是还离得那么自然!
 
哈哈哈……
2006/5/14

灌水

从来没灌过水。
 
今天泡在网上几个小时,用GOOGLE,用BAIDU,搜关于川滇藏的自驾、骑行资料,浏览,把自己觉得还可以的COPY下来,转贴在梅里山庄www.meililive.com的论坛上。
 
不停的重复这个过程,SEARCH、CTRL+C、CTRL+V,搞到手指发酸,精神疲惫。不禁感叹,原来抄贴子也是这么一个辛苦的过程。
 
这个,应该算是灌水了吧。
 
以后,灌水将是我的工作
2006/5/10

不用闹钟的日子

过了四天不用闹钟的日子,每天起床时间:
 
5月7日,14:46,完蛋了
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钟,又破历史纪录,狂晕中
 
5月8日,11:40,不错不错
赶紧一把抓过眼镜看看清楚,没看错,原来没有闹钟我也能在中午前起床的,沾沾自喜中
 
5月9日,13:22,还行吧
唉,都下午了,郁闷中
 
5月10日,14:46,又来啊?
什么都别说了,一瓢眼泪啊……
 
多年前在家看过关于“嗜睡症“的纪录片,美国关于这种病症的研究,说这种病人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睡过去,不管病人自己愿不愿意。片子里有许多病情发作时的片断,过马路走到一半突然一头栽倒睡着了,在家修理花坪突然大剪刀掉在自己脚上往后一倒睡着了,等等。印象最深刻的镜头,一中年妇人安详地坐在摇椅上闭着眼睛,她的中年丈夫满面悲凄地半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眼里在无声地流泪。画外音的解说大概是,这位妇人患嗜睡症已经多年,不定期发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睡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醒来,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睡过去再也不能醒来。画面切回中年丈夫,他说,她睡着的时候我不敢走开,不能去上班,我想她醒过来时身边没人要害怕的,而且睡了那么久会饿的。那个男人说这些话时一脸悲苦烦恼,妻子的嗜睡症让他不能上班没有收入生活很困难,但他似乎没想过不理她,也不知道他刚刚说的话让人感觉多么温暖,他只是照实述说而已。
 
这是很多年前看的片子了,当时是因为怀疑自己会有嗜睡症而感兴趣,现在想来,其中的深情是如此的难能可贵。
 
但是,如果身边有夫如此,我是不要睡的,就算因病无奈闭上了眼睛,只怕也是睡不安稳要拼命醒来的。梦里梦外,有人在等,怎好独睡不醒?
 
顺便提一句,纪录片的结论是嗜睡是因为人体脑部缺乏某种元素所致,名字忘了,什么金什么素来着,还说美国科学家已从人体DNA中提取此类元素做成针剂,民用医学应用暂时还遥遥无期,但已尝试在战争中应用在美国海军陆战队中,为士兵注入此类元素可活跃其脑部细胞让其可以在夜战时不眠不休,但长期如此会使人体超负荷工作以至崩溃。
 
所以说,人类幻想使用高科技造福人类,但现实是,先进科技总是优先服务于战争,并在战争中得到发扬光大。
2006/5/5

辣辣辣,辣得我头晕眼花

段段给炒了一道辣椒炒四季豆做晚餐,炒的时候就呛得不行,关上房门还不够,直接把我给逼出阳台躲避这可怕的辣味。
 
炒好之后,两人躲在阳台吃。吃了几口我就顶不住了,天啊,胃都给辣疼了。
 
更惨的是,我吃得过辣、过饱都会头晕眼花,站起来奔去倒水浇火,就觉得晕乎晕乎,回来再吃两根,不行了,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往床上倒。
 
我的天啊……
2006/5/2

枝叶悼

 
树,生于楼后约十米之地,长至约四楼高,有树枝以意欲握手状伸至我家阳台,风吹枝摇时,每每让我望之开怀。
 
今,楼下嘈杂,“喀喇喇”断裂声响,矇眼外望,那枝桠正断开与树的最后联系往下急掉中,我只来得及与之互换告别的一眼。
 
惊,问梯上拿刀匠人何故砍树?答曰人报枝叶过大遮阳挡光,边答边按旁边三五老妇人的指点继续砍,眼看着两株只有手臂粗的小树亦被要求砍掉树枝,理由同样,心内气愤难当。
 
叹,从此鸟儿少了一处落脚的地方,风儿少了一个游戏的玩伴,我也少了一个微笑的对象。
 
现,树仍有枝,枝仍有叶。但,枝非彼枝,叶亦非彼叶。自然万物,绝无完全一致的,表相相同,经脉络究竟已各异。
 
悼,念DAO,但许多人误念成DIAO,是倒,也是掉。
 
为,相识一场,写两个字,算为之悼。